第九章 议和

众人冲上去时，兵器柜确实开了。

不是被撬的。锁完好，钥匙还挂在闻晚腰上——是从里面顶开的。

柜盖敞着，十九件兵器一件不少，没人碰过。

大堂里空无一人。

小满不在。

“人呢？”闻晚问。

十九个人陆陆续续从地窖口上来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他们低声商量了半刻钟，最后推出使链子的那个说话。

“闻掌柜。”他抱了抱拳，“我们七拨谁也不认识谁，来之前都以为独一份。这一夜看下来，三万两分七份，也比谁都拿不到强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赏金我们平分。人，交给您处置。”他咧嘴，“我们没人想跟’无风’结账，更没人想跟那个柜子里的八个抽屉结账。”

闻晚看着他们，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
看到最后，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十九个人，如今站在大堂里的是十七个。

角落里那两个从头到尾不说话的，不见了。

而她刚才被拖进地窖那半个时辰里，大堂上没有一个人守着。

“小满！”她第一次提高了声音。

后厨没有回应。

前门没有回应。

回应她的是西边那根柱子的方向——姓贺的从阴影里慢慢转过来，一只手臂勒着一个人的脖子，另一只手举着一把从灶间摸来的菜刀。

刀刃底下，是十三岁的小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