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立规矩

“店内不见血。”

有人笑了一声。

闻晚不理会，转身从柜台后拖出一只旧木柜，“咚”地放在大堂中央。

“兵器入柜。要住的入柜，不住的也入柜。”她掀开柜盖，“第二条：今夜伙食按平日翻倍收钱。”

“凭什么翻倍？”使链子的拍桌子。

“因为下雨。”

大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
那个使链子的还想再说，同伴忽然拽了他一把——那人盯着木柜正面。

柜面上烙着一个印：一枚旧钱，钱孔里穿着一根针。

闻氏的印。

使链子的脸色变了变，慢慢把链子解下来，卷好，放进柜里。

第二个人跟上。第三个。母子档的母亲替儿子解下短刀。书生的箱笼里搬出一柄剑。和尚放了戒刀。瘸腿的拆下拐杖里的软剑。独臂的犹豫最久，最后也放了。

角落里那两个最后动手。

十九件兵器，一件不少。

闻晚合上柜盖，落锁，把钥匙挂在自己腰上。

“多谢各位赏脸。”她笑了笑，“下饭菜马上上。”

小满端着菜出来时，腿都在抖。他凑到柜台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

“掌柜的，后厨那个人……醒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背上……”小满咽了口唾沫，“背上有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