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这话,我怎么听不懂?”

灯光从术士背后照进来。沈小姐立在柴房门口,身后跟着四个带刀护院。

术士滴溜溜转过身,笑容不变:“小姐说笑,贫道是说这位小哥面相贵重——”

“先生好鼻子。”小姐打断他,慢悠悠道,“演武场那点动静,是我沈家家传的定物符,那日拿疯马试了一手,惊扰先生了。先生若有兴致,家父书房里还有几张,明日不妨一并’闻闻’?”

她说得云淡风轻,袖中的手却攥得死紧——阿九看见了。

术士盯着小姐看了半晌,忽然抚掌大笑:“原来是府上秘术!贫道唐突,唐突。”

次日一早,术士收了老爷赠的盘缠,飘然出府。走到门口,他回头望了一眼柴房方向,笑了笑。

那笑意,没到眼底。

阿九站在阴影里,攥紧了怀中木牌。

他知道,这个人还会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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