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走后,老管家闪进柴房,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。

木牌焦黑,边缘烧卷了,正面刻着一个字。阿九瞪大眼睛——那字明明刻得清清楚楚,他却怎么也读不出来。笔画都认得,拼在一起,脑子里就是一片空。

“这是’活’字。”老管家声音发颤,“你读不出,因为它已经不属于你了。”

“十一年前,言灵族灭族那夜,你爹抱着你冲出火海,被追兵一箭穿了肺。他把这块本命字牌塞进你襁褓里,对你说了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字——”

老人闭上眼:“活。”

“字出法随。你活了。烧穿你五脏的毒火退了,追兵在三里外迷了整夜的路。你爹用完那个字,连’活着’这件事,也一并还了回去。”

阿九捧着木牌,一滴泪砸在焦黑的刻痕上。

“记住,”老管家死死按住他的肩,“猎你们族人的,叫收声人。你每说一个字,他们就近一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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