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首播十万人

首播预告发出去六个小时，预约人数破了平台纪录。

标题是商务小哥写的：《神秘十五连本人首次露面》。所有人都在赌他多大年纪。

九点整，画面亮起。

镜头里是一张老式修表台，绿色台呢，一排镊子，一个放大目镜。一双布满褶皱的手把手柄放上桌面，然后是老花镜、灰白头发，和一张笑得很和气的脸。

“大家好。”周秀兰对着镜头挥挥手，“我是小满他外婆。”

弹幕停了两秒。

然后炸成一片。

“？？？”
“骗人的吧这是找的演员”
“我奶奶都不会开电视”

排队踢馆的人来得比预想快。第一个是本区前二十的选手，开麦就笑：“阿姨，我让您一局手。”

周秀兰说：“不用让。你出拳第二下太快，第三下会慢，你自己没发现。”

对方愣了一下。

两分十二秒后，比赛结束。0比2。

第二个，第三个。那天晚上排了十七个人，最后一个是宿夜——那个被十五连打到怀疑人生的青训生。

他打完，安静了很久才开麦。

“阿姨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您为什么现在才出来打？”

周秀兰摘下老花镜，慢慢擦着。

镜头里，她笑了笑，没回答。

她说的是另一句：

“下个月，市里有个比赛，是不是谁都能报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