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底线

急救车走后，林述在路边坐到后半夜，把每个细节翻来覆去地想。

不是次数用完了，也没超过十分钟。能力就是纹丝不动，像一堵墙。第二天她做了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实验：回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——成功了，流畅如常。也就是说，昨晚的失灵，只剩一个解释。

她在笔记本第四条规则的位置，一笔一划写下：涉及人命的节点，时间拒绝改写。写完，她盯着这行字发冷。这能力可以撤回失言、重考面试、把日子一寸寸修好，唯独在最要命的地方，咬死不放。可她忘不掉那件米色风衣。第三天，警方通报肇事车辆仍在追查。第四天，她托新同事打听到了伤者的名字——苏晚棠。这个名字，她好像在哪儿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