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二次面试

面试官问到五年职业空窗期，林述大脑一片空白，语无伦次。走出会议室她就知道，砸了。

她在安全通道里看了眼表，闭眼回溯。第二次推门进去，同一个问题抛来，她微笑着接住：“空窗期我在处理一段婚姻的收尾。我用它想清楚了一件事——接下来十年，我想做什么。”面试官的眼睛亮了。四十分钟后，口头offer到手。

她几乎是飘着走出写字楼的，然后在台阶前钉在原地。程屿倚着他那辆车，掐了烟走过来：“等你两个小时了。谈谈。”离婚三周，他的衬衫皱着，眼底发青。开口第一句话没头没尾：“林述，公司要是出了事，你别掺和。听见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