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线,拆一针,死一城。”

首匠把她按在鼓楼瓦脊上,亲手用金针把线头复原,动作轻得像在拆火药。做完这一切,他脱力般坐下,从怀里摸出酒囊灌了一大口。

“你听见了,对吧。诵经声。”

姜小满心脏狂跳:“他们是谁?”

“守灵人。”首匠仰头望着天幕,眼神空得吓人,“你以为我们缝的是天?丫头,天早就死了,三千年前就死了。头顶这块,是一层裹尸布——你娘那一脉,绣上去的。”

“布底下缝着的,是杀死旧天的东西。诵经的,是三千年来自愿进去镇它的人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low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娘,三年前,也进去了。”

姜小满如遭雷击。

首匠还想说什么,忽然脸色剧变,猛地抬头——

整片天幕,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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