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长老一系连根拔起,外门灵米换回了真正的雨前新米。

风波平了,灶房的日子照旧。何一勺照旧天不亮起来吊汤,照旧被天才们排队蹭饭,照旧在每月初一,偷偷去给黑水涧那位磨盘大的“大哥”送一锅葱油。

这天清晨,他掀开汤锅,回身,吓了一跳。掌门青虚子不知何时站在灶房里,就站在他身后,像个等早饭的普通老头。“掌、掌门?”“上回那盅汤。”青虚子说,“再来一碗。”

何一勺盛了。老头端着碗喝得很慢,很认真,喝完了,盯着空碗底看了半晌。

“你这汤里,有一味’守’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火候到了自然出,教不来,求不来。老夫上一次喝到,是一百二十年前,师尊还在的时候。”

他放下碗,转身朝门外走,只留下三个字:“随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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