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殿上,孙药翁把鱼脍拍在桌上,钱长老的脸从红到白,再从白到青。

“污蔑!废丹池谁都能倒,凭什么赖后勤堂?”“凭账。”孙药翁冷笑,“废丹处置,每一笔都要你后勤堂签押,老夫已请执法堂调档。”“调就调!丹渣的事与灵米何干?你们扯什么陈米,证据呢——”

殿角灶台后(掌门念何一勺“献料有功”,特许他旁听,他顺手给殿上炖着汤),一个脑袋探了出来,举着一个小布袋,小声补刀:“证据在这儿。陈米我留着样呢,灵雾熏过的,一嚼就露馅。”

他顿了顿,又举起第二个布袋:“哦对,还有大前年的,我在库房墙缝里抠的,一样的手法。钱长老,您这买卖做得可有年头了。”

钱长老眼前一黑。掌门青虚子端坐上首,从头到尾没说话,只是慢慢地,喝完了灶台后炖的那盅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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