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一切都变得很“顺路”。

林见夏说她家在城东,却“顺路”送家在城西的一一回家;周砚说反正要备料,“随手”多做一份宵夜——酒酿圆子、虾仁馄饨、桂花糖藕,随手得像米其林套餐。

一一精明得很,啃着糖藕点评:“爸爸从来不给客人做这个。”

周砚咳嗽一声:“小孩子少说话,多吃藕。”

深夜粥铺的常客们,也品出味道来了。修车的老赵嗦着粥感叹:“老板,你这盏灯,以前是留到人走,现在啊,是留到人来。”

周砚不答,只是把火调小,让锅里的粥保持在将开未开的温度——像某种他自己也没敢说破的心事。

凌晨一点,门口风铃一响,他抬头。

林见夏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门口,笑得眼睛弯弯:“老板,老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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