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鹿从背包里摸出折叠撬棍——探废三年,这玩意儿她一直带着,从没真用过。

“我先说好,”她对着镜头笑,“这是危房,观众朋友不要模仿。”

第一下敲下去,墙皮扑簌簌往下掉。

第三下,撬棍陷了进去。

不是承重墙。石膏板加一层薄砖,糊得潦草,边角还留着没抹平的手印。有人赶时间。

她把板子整块撬开,一股霉味涌出来。手电照进去,是个半米深的暗格。

暗格里躺着一个铁皮饼干盒。

弹幕已经不刷字了,全是问号和感叹号。阿鹿蹲下来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电,慢慢掀开盒盖。

里面只有一样东西——一支银灰色的录音笔,机身锈死,按键上结着黄绿色的斑。

她拿起来的瞬间,屏幕上的白衣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
像是……松了口气。

阿鹿抬头看它,声音很轻:“这是你的?”

它没答。

三秒后,直播信号第一次卡住。屏幕黑了半秒,再亮起来时,走廊里的白衣人不见了。

而她手里那支锈死的录音笔,指示灯亮了一下。

0 Comments

Heads up! Your comment will be invisible to other guests and subscribers (except for replies), including you after a grace period.
Not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