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出在三天后的例行灶饭上。

何一勺淘米的时候,手停住了。他抓起一把灵米放进嘴里嚼了嚼,眉头越皱越紧:“冯管事,这米不对。”“胡说什么,这是后勤堂刚拨的一等雨前灵米。”“一等雨前灵米,米心该有一线’生’意,嚼着回甘。”何一勺又嚼了一粒,“这批米,’生’意散了。是陈了至少三年的老米,拿灵雾熏过,重新上的光。”

灶房里霎时安静。给外门几百弟子供灵米的,是后勤堂钱长老的亲侄子。

冯全一把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:“祖宗,这话咽回去!钱长老的马蜂窝,你也敢捅?”

可是晚了。灶房门口,来蹭饭的陆惊鸿慢悠悠探进头来,笑眯眯的:“何师傅,你刚才说——谁把咱们外门的米,换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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