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再炒一锅

灶房管事冯全的动作比谁都快。

陆惊鸿破境的消息还没传开，他已经拎着礼盒堵到执事堂：“回禀执事，是小人监督灶房、改良灵膳有功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门被推开。陆惊鸿领着七八个内门天才，径直越过他，走到灶台后那个瘦小学徒面前，拱手：“何师弟，昨天那锅，还能再炒一份吗？”

冯全脸上的肉抖了抖：“陆师兄，灵膳配方是灶房的，他一个学徒——”“配方？”陆惊鸿似笑非笑，“那冯管事来炒，我们尝尝？”

冯全炒了。天才们一人一筷子，面无表情地放下：是那个菜，不是那个味。众目睽睽之下，何一勺被推上灶台。还是那堆下脚料，还是那把葱花，颠勺，起锅。一个卡了五年金丹的师姐尝了一口，当场红了眼眶：“我摸到瓶颈了……”

冯全瘫在门边，眼睁睁看着天才们围着学徒，喊出了“何师傅”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