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里,贼又来了。

这次不是一个,是三个,蒙面,进门就动手。苏晚棠抱着簿子往窗口退,第一个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衣领。

窗子“哗”地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
燕重山跳进来的时候连剑都没拔。他一肘顶开抓她的那只手,反手扣住对方的腕子往下一沉——那人整条胳膊像面条一样软了。第二个人一刀劈来,他侧身让过半寸,肩膀一撞,人就飞出窗去。

第三个人转头就跑。

前后不到十息。

苏晚棠贴着墙,心跳得厉害。

燕重山甩了甩手,转过身:

“他们明天还来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他们要的东西还在你身上。”他看着她怀里的油纸包,“苏先生,我不问那是什么。我只问你一句——”

“想活命么?”

苏晚棠看着他。

“想。”

“那跟我学三招。”燕重山说,“不多,就三招。学会了,遇上今晚这样的,你至少能跑到楼下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师父姓谭,是不是?”

苏晚棠猛地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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