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播开在同一家医院,同一层楼。

在线人数一开播就冲到八万。阿鹿把手机架在胸前,屏幕朝着自己——她需要边走边看那个人在哪儿。

“各位,今天不玩梗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抖,“我看得见它。”

弹幕安静了三秒,然后炸开。

三楼走廊尽头,白衣人站在那里。它比昨晚近了。

阿鹿咽了口唾沫,脚步没停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
它没动。

她又往前走了五米,两米,一米。屏幕里那张脸依然模糊得像蒙了层雾,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——

它抬起了手。

胳膊很慢地举起来,指向左边一间病房。三零七。

弹幕彻底疯了:它指路了!!!

阿鹿转过身,用肉眼看向那扇门。铁门锈死,门牌歪着挂了半边。

她推门进去。屋里只有一张床架、一堆碎砖,还有一面看上去比周围新得多的墙。

镜头里,白衣人跟了进来,站在那面墙前面。

它把手放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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