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播,你身后镜头里多了一个人。”

阿鹿正蹲在废弃医院三楼的走廊里调稳定器,弹幕突然齐刷刷刷起同一句话。

她笑了一声:“老套路了,吓不到我。”

回头。

走廊是空的。月光从破窗漏进来,落在满地碎玻璃和翻倒的输液架上,一路空到楼梯口。

直播间人数往上蹿,弹幕炸成一片:真有!穿白大褂的!就在你左肩后面!

阿鹿把镜头缓缓转了一圈。屏幕里,走廊还是空的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她压着心跳,“各位互动挺积极啊。”

那一晚她提前四十分钟下了播。

回到出租屋,她泡了碗面,一边吃一边拖直播回放的进度条。

零点十七分,画面里她背对镜头,正在调稳定器。

她左肩后面三米处,站着一个人。

白衣,垂手,看不清脸。

面汤从筷子上滴到桌面。阿鹿猛地抬头,看向房间里那台架在书桌上的二手相机。

镜头黑洞洞地对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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