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赛台上,明疏影当众启炉。冷梅、雪松,最后一丝焦苦漫开时,满场寂静——懂行的都闻得出此香格调极高,却没人叫得出名字。

她朗声开口:“此香名’雪窗’。十年前明家大火的正堂里,焚的就是它。今日我把它请回来,只问一句:当年闻过此香的人,可在场?”

台下哗然。她的目光刀子似的扫过贵宾席——变脸的人有了。可抢先开口的,却是主位上那位鬓发斑白的贵人。他重重一拍扶手,声色俱厉:“好个明家余孽,本官正要说此事!雪窗乃裴家先祖秘方,当年火场焚香者,正是裴氏中人!裴衍——你父亲裴敬臣,十年前夜入明宅——此案,本官查了十年!”

一句话,满城目光钉向裴衍。明疏影如坠冰窟:她设局钓鱼,鱼没上钩,钩却反扎进了身边人的骨头里。

“来人。”贵人拂袖,“大理寺办案,带走裴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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