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周三,店里来了个不速之客:中年男人,公文包,进门就热络地喊“沈老师”。

秦野第一次见沈牧笛的脸冷成那样。来人是他从前的责编,姓曹,寒暄两句就切入正题:“社里知道你在写新东西了——别问怎么知道的,圈子小。老沈,三年了,那件事早就过去了,读者不在乎的……”

“曹哥。”沈牧笛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让整间书店的空气都降了温,“出去。”

“你还在怪社里?当年那事,合同上白纸黑字,社里也是按规矩——”“我说,出去。”茶杯搁在柜台上,重得像惊堂木。曹编辑讪讪地留下一句“旧仓库还有你一箱东西,这周不取就清了”,落荒而逃。

那天余下的时间,沈牧笛把自己关在书房。周三的桃酥,第一次没人碰。

秦野盯着“仓库”两个字,做了一个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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