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两个人开始了心照不宣的演出。

她装没看过手稿,照常上班,照常把新到的武侠小说摆上C位;他装没在写作,只是书房的灯越亮越晚,右手中指上多了一层薄茧。她偶尔“路过”那个纸箱,发现手稿越来越厚;他偶尔在她讲武行段子时借口整理账本,笔尖飞快。

变化藏在细节里。周三的下午茶,原本只有一壶茶,不知从哪天起多了一碟桃酥——她某次随口提过,小时候师父总在收工后给她买,一块钱三个的那种。她没说第二遍,他也没问第二遍,桃酥就那么出现了,每周三,雷打不动。

“沈老板,”某天她咬着桃酥试探,“你最近气色不错啊,遇上什么好事了?”

“进货顺利。”他面不改色地翻着账本。

账本,拿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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