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自请下堂

原著里，谢临渊今日要在殿前斩三个人立威，顺手把冷宫那位废后也一并了结。

江眠决定不等了。天没亮她就跪在乾元殿外，双手捧着一封亲笔请辞书：自请废位、削名、出宫为尼，此生绝不纠缠。

雪下了半个时辰，她跪了半个时辰。殿门开时，年轻的皇帝踩着雪走出来，玄色大氅拖过阶前一道未干的血——今日那三个人，已经斩了。他垂眼看她，那双眼睛静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
“朕的后位，是你想不要就能不要的？”

“陛下杀人，臣妾怕。”江眠磕了个头，说的是实话，“臣妾胆子小，夜里睡不着。与其哪天被吓死，不如放臣妾走。”

死一样的安静。她能听见雪落在自己后颈上的声音。

许久，谢临渊忽然轻笑了一声，弯腰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抬起头来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——原著里，这位暴君到死都没记住原配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