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批发市场,赵大来把全部家当八百块拍在鱼档老板面前:“鲫鱼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老板笑他疯:塘口货足,价钱疲软,谁囤谁死。赵大来不还嘴,四百斤鲫鱼拉回去,租了老孙头的闲置水箱养着。

第二天,上游洪水的消息传到市里,塘口封了,批发价一口气跳了三毛五。第三天端午备货潮一来,零售价直接飞了。整个红旗菜市场,只有赵大来的摊子有活鲫鱼,买鱼的排到肉摊门口。他刀起鳞飞,三天下来数钱数到手抽筋——三千二,别的摊主辛苦一个月也就这个数。

“邪门了,”老孙头咂舌,“你小子咋知道要涨?”“梦里神仙告诉我的。”赵大来笑着递过去一包烟。收摊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堵在摊前,皮鞋锃亮,笑得一脸亲热:“大来!听说你发财了?哥来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是表哥周金宝——前世坑光他全部积蓄的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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