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好后的那个周三,打烊后秦野心血来潮,给沈牧笛演示什么叫“写实打戏”。

“影视剧里那些花架子,真打起来全是破绽。”她随手抄起一把鸡毛掸子当刀,“真正的刀战是这样的——距离、抢线、找空当,三秒内必须结束,谁拖谁死。”她一招一式拆给他看:发力、卸力、受伤后怎么换手持刀,连中刀的人会先看伤口还是先看对手,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
“为什么是先看对手?”“疼是后知后觉的,求生是本能。”她把掸子一收,“这是我师父教的。他说武行的功夫,一半在身上,一半在懂人。”

沈牧笛站在书架的阴影里,很久没有说话。那双一贯平静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,像熄了三年的灯重新通了电。

那天夜里,秦野下楼倒垃圾,看见书店二楼的书房,灯亮了一整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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