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夜戏,秦野替女主角拍坠马,地面护垫偏了半尺,她硬生生用背着地。当场没吭声,爬起来还给导演比了个OK。

第二天照常来书店打工。搬书时她动作放得极慢,拿高处的书宁可搬梯子也不抬手。自以为天衣无缝,直到打烊前,一个医药箱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柜台上。

“后腰,还是背?”沈牧笛问得笃定。

秦野僵住:“……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“你今天推门用的是肩膀,搬书先蹲再起,喝水的时候手够不到后颈。”他把云南白药和肌贴一样样摆出来,语气平静得像在报书名,“另外,你疼的时候会咬左边后槽牙,腮帮子会动。”

她张了张嘴,忽然鼻子有点酸。剧组没人发现,朋友没发现,连她自己都快把自己骗过去了。

“写小说的,”他把医药箱推近了些,眼睛看着别处,“就这点用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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