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他们要的是山

一百多号人围了山门，却没有一个动手。

万奉山从人群里走出来，脸色比上回难看得多：“陆掌门，还债。今日就还。”

“说好的下月初一。”

“规矩改了。”

陆知非从怀里掏出那块乌木牌，当着一百多人的面，抛了过去。

“靖平护卫行的牌子，断魂坡上捡的。”他声音不大，“二东家，这生意做得不厚道。”

人群骚动起来。云台坊市这三天在传什么，这一百多号伙计比谁都清楚——落霞门救商队的事，他们回家路上听自家婆娘讲了三遍。

万奉山捏着乌木牌，指节发白。

陆知非往前一步：“三十年了。我师父欠债，我师父的师父也欠债。你们年年逼、月月催，可从没搬过山上一块砖，也没赶过一个弟子下山。”

“你们不要钱。”

“你们要的是这座山——是山**底下**那东西。”

万奉山猛地抬头。他眼里的神色，是陆知非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
不是贪婪。

是**怕**。

“小子，”他嗓子发干，“你……看过图了？”

话音未落，脚下的地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