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金铁之声

宋拾转身就跑。

身法拉满，三个起落窜出半条街——独眼人还坐在原地喝茶。第四个起落，那人忽然就到了他面前，仿佛一直站在那里等他。

“云雀身法，刻在左臂。”独眼人啧了一声，“刻工不错，就是选骨太蠢。”

黑刀出鞘，快得没有影子。宋拾侧身，刀锋斜斜劈在他右肩肩胛上。

“铛——！”

不是入肉声，是金铁交鸣，震得满街嗡嗡作响。刀客虎口崩开一道血口，宋拾整个人被劈得跪进青石板，肩骨却纹丝无损。

满街死寂。

独眼人盯着自己开裂的虎口，忽然仰天大笑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“好，好得很！错不了，天下就没有第二副！”

他一把拎起宋拾的衣领，独眼里凶光和狂喜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