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“拂衣”的工作邮箱弹出新邮件。发件人:贺聿城。

不是冷冰冰的公函,是一封手写信的扫描件。字迹锋利如刀,内容却字字滚烫:“拂衣先生/女士:我读您的书,读了三年。《长夜灯》里那句’有些人告别,是因为太怕失去’,我读了一百遍。我曾在婚姻里做过一模一样的蠢事,如今满盘皆输。若您肯把版权交给贺氏,我想把这个故事拍出来,给一个人看——虽然她,大概不会来看了。”

落款没有任何头衔,只有两个字:聿城。

洛以宁坐在客房床上,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窗外天光渐亮。她很想问一句:你满盘皆输的那个人,到底是谁?可她只是新建了一封空白邮件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
一夜没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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