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把检测台的神经线接上自己的后颈。这是他第一次主动“进入”义体记忆——师父说过,千万不能这么干。

坠楼那晚的残像涌进来,破碎,颠簸,全是程霜死前最后几分钟的感官:

天台的风。晾着的工装。她正给右臂做例行校准。身后,楼梯间的门轻轻响了。

脚步声。很轻,很稳,皮鞋底。

程霜回头之前,记忆里响起她最后一个完整的念头:“这个点,他怎么会来——”

然后是失重。世界翻转,霓虹倒卷,风声灌满全部感官——记忆在坠地前一毫秒被神经保护机制掐断,黑了。

阿吉猛地拔掉神经线,趴在工作台上干呕,浑身冷汗。

“他”。程霜认识那个人,而且那个点他“不该”来——是熟人,知道她排班的熟人。

店门忽然被砸响。砰,砰,砰。玻璃外,立着两台警用义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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