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新同事

新同事叫聂云舟，人字拖，盘手串，办公桌上摆一盆招财竹，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程序员。

他把工牌一挂，刚在椅子上坐下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先是抽了抽鼻子，再伸手在空气里慢慢一捞，最后，目光笔直地钉在了顾几身上。

“哥们儿，”聂云舟压低声音，“这一片的气，怎么被人吸干了？”顾几敲键盘的手指停在半空。“方圆五十米，灵机枯得跟旱季河床似的，就你这一亩三分地——”聂云舟凑近，盯着他的工位，像盯着一口冒油的井，“满得快溢出来了。说吧，你坐这儿多久了？”顾几默默把椅子往后挪了半米，护住桌角。他第一次意识到：工位保卫战，对手可能不只是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