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请假就跌境

为了验证，顾几咬牙请了一天年假。

上午十点，颈椎开始隐隐作痛。下午两点，腰也酸了。晚上八点，三年的老毛病原样奉还，还附赠一个头痛。他瘫在出租屋的床上，抱着枕头欲哭无泪：别人请假是回血充电，他请假是原地掉血——这个班，居然还有戒断反应。

第二天他冲回公司，屁股刚沾到椅子，那股清凉再度涌上来，浑身疼痛像退潮一样褪得干干净净。顾几扶着桌子，悟了：不是椅子的问题，是工位的问题。世上最惨的修行体系就此诞生——坐班吸灵，离岗跌境，全勤即闭关。他默默打开考勤系统，把下半年的调休全部取消。他没注意到，考勤后台里，自己的名字旁边，悄悄多了一个红色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