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夜里来的人

当夜三更，百草堂的房梁上落下三条黑影。

沈蘅缩在阁楼被子里，听见楼下柜门被一扇扇拉开，又轻轻合上。奇怪的是，银柜没动，百年老参没动，连掌柜压箱底的玉髓膏都没人碰。

黑衣人只搬走了一样东西——白天试药会上，那一炉出了问题的聚气丹，连丹炉底的药渣都刮得干干净净。

临走前，为首的人在院里站了片刻，忽然仰头，朝阁楼的方向“看”了一眼。沈蘅隔着窗纸，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
人走后，老掌柜提灯上楼，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：“他们不是来偷丹的，是来灭证的。丫头，你尝出来的东西，捅了天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跟我来，地窖里有样东西，该给你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