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盲品十丹

“自证，或者领死。”丹王崔九章笑着，让人端上十只无标的玉盒。

盲品十丹，报错一味，舌头不用留了。满堂鉴丹师交换着眼色，没人替一个学徒说话。

沈蘅逐一拈丹入口。“回春丹，三年份的雪参，火候欠半刻，炼丹的人手抖——他害怕。”“碎玉散，掺了滑石粉，是假货。”“这粒养神丹，炼丹时旁边有人在哭。”

十丹，九十味，她连报无误。有位老鉴丹师当场翻开丹谱核对，越对手越抖，最后颓然坐倒：“神舌……这是失传的神舌啊。”

满堂哗然里，只有崔九章不动。他盯着沈蘅，像盯着一件危险的东西，忽然抚掌而笑：“好舌头。”

那三个字，听得沈蘅后颈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