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睁眼

“老师，”祁霜站在门口，没有靠近，“无名女尸最后三秒里的那个人，是不是我？”

程敬儒的手停在拉手上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他侧过脸，工作灯只照亮他半边轮廓，“小霜，你一直以为，你看见的是死者的记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那也可能只是，别人想让你看见的东西？”话音未落，头顶的工作灯毫无征兆地熄灭，停尸房陷进彻底的黑。

黑暗里，金属滑轨的声音缓缓响起——三号冷柜，被拉开了。祁霜摸出手机打开手电，光束扫过去：托板上躺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眉眼与她一模一样。程敬儒不见了。熟悉的剧痛毫无征兆地炸开——她根本没有碰任何尸体。而托板上那个“她”，迎着光，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