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盟学得很快。

KR的打野开始做一件很怪的事:毫无理由地绕整个野区跑一圈,回城,再出来走反方向。

解说都看笑了:“这是走错了吗?”

温宁没笑。她的每一个预测,都在被这种毫无意义的行动一点点稀释。

“中路,八十一秒后。”

那人没来。

“下路,四十秒。”

那人在河道站了三十秒,什么也没做,然后走了。

TG输了。下一场,SG照抄。TG又输了。

弹幕变得很难听。

“算命师失灵了。”
“数据流永远的Bug:人不是机器。”

深夜的训练室,温宁把六十七局录像里所有“无意义走位”的坐标导出来,铺成一张散点图。

老蒋端着咖啡进来,看了一眼屏幕,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不是一团乱。

那些点,全都避开了同一片区域——三条河道通路的中间地带。

“他们在乱走,”老蒋说,“但他们不敢走那儿。”

温宁盯着那片空白,忽然笑了。这是她两周来第一次笑。

她拿起红笔,在第四十七页那张本来空白的纸上,写下第一行字:

“真正的随机,人做不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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