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霜没有回那条短信。深夜,她刷了旧门禁卡,潜进人事档案室。

她自己的档案很薄。入职体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时,夹层里滑出一张她从没见过的胶片——脑部血管造影,片角标着她的姓名和编号。可拍摄日期让她如坠冰窟:比她记忆里的入职体检,早了整整两年。而那两年,按她自己的记忆,她还在外地读研,从没来过这座城市,更没做过任何脑部检查。

造影片右下角有一行手写批注,是程敬儒的字:“植入区愈合良好,视觉皮层信号稳定,可用。”最后两个字,被圆珠笔重重圈了一圈。档案室门外,忽然响起脚步声,不疾不徐,在她这一排档案架前,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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