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山门口的三天

第一天，他递帖子。

知客弟子接过“催收帖”扫了一眼，笑出了声，随手丢下山崖：“哪来的疯子，滚。”

第二天，他堵人。逢弟子路过就作揖：“劳驾通传，宗主欠债，今日到期——”话没说完，被一道罡风掀出一丈远，啃了满嘴泥。

第三天，他学乖了，蹲在山门石狮子底下，把催收帖举过头顶，一动不动，蹲成一尊望天的石像。日头偏西，巡山弟子终于烦了。

“再不滚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拳脚落下来，洛小川抱着账本护在怀里，滚下十几级台阶。他趴在地上，嘴角淌血，忽然咧嘴笑了——

怀里的账本，烫得像块烙铁。

夜里，荒庙。账本自己翻开，墨字一行行浮起，红得渗人：“限期已过。欠债不还，殴打催收。”

“是否强制执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