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,老医烧了堆小火,把十二根金针在火上燎过。

“你骨上的经文缺了七个字,断口正正裂在紧要处。”老医盯着那截断骨,“老朽年轻时,在藏经阁偷偷抄过总纲残本,那七个字,我记得。”

“现在,我把它补全。忍着。”

金针落骨,宋拾疼得几乎昏死——那不是扎肉,是有人拿刀在骨头上一笔一划地刻字。七个字,刻了整整一炷香,他嗓子喊哑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针停的那一刻,断臂深处忽然升起一股暖流,顺着骨缝爬遍全身。咔、咔、咔,轻响连成一串,断骨自己合上了。

宋拾怔怔地攥了攥拳。

十六年了。他这副一站桩就骨裂的脆骨头,头一回,不疼了。

洞外,搜山铃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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