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一盏茶

丹王府的第七日，茶里有了东西。

丫鬟捧来的雨前龙井，汤色清亮，香气挑不出错。可茶汤一近唇，沈蘅舌尖的金纹便密密麻起——软筋散，无色无臭，半盏入腹，三日手足绵软，任人搓圆捏扁。

试探来了。

她面不改色，浅浅啜了一口，借着咳嗽吐进袖中帕子，而后指尖一晃，盏中茶水泼了大半在裙上。“奴婢该死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她“手脚发软”，歪倒在偏房榻上，眼皮沉沉合拢。屏风外，脚步声来了又去，有人掐她人中，拿针尖试她指尖，她硬是一动没动。

“成了。”丫鬟低声回话，“王爷，她中了。”

黑暗里，沈蘅听见崔九章缓缓踱近，在榻前站定，笑了一声：“抬去书房。今夜有客，正好让客人验验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