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灯人?”灯楼三层,值夜长老连眼皮都没抬,“长夜城只有点灯的,没有收灯的。丫头,巡灯累出臆症了?”

阿烛把灯焰里看见的手、腕上的“〇”字刺青,一五一十报上。她说得越细,长老翻册子的手就越慢。

说到刺青时,那只手停了。

只停了一瞬。

“第七街是灯油老化,自然熄灭。”长老合上册子,声音忽然温和下来,“不过,谎报灯情,乱城人心,按律——巡灯牌降一等。”

铜牌被收走,换回来一块木的。阿烛捏着那块轻飘飘的木牌走下灯楼,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想:她没跟任何人说过,刺青是刻在“手腕”上的。

可长老方才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腕。

0 Comments

Heads up! Your comment will be invisible to other guests and subscribers (except for replies), including you after a grace period.
Not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