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笑,呛的。”她答得一本正经。

周末家宴,满桌亲戚,奶奶坐主位。演戏正式开场:贺聿城给她夹菜、剥虾,虾线挑得干干净净,动作熟稔得根本不像演的。三叔起哄敬酒,酒杯刚伸到她面前,就被他抬手截下,一饮而尽:“她胃不好。”

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悄悄抹了一下眼角。

洛以宁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虾仁,心口忽然发酸。三年婚姻,他好像一直是这样——虾照剥,酒照挡,只是从来不说一句为什么。

回程的车上,两个人都沉默。等红灯时,他忽然开口:“今天,谢谢你。”

她扭头看着窗外的霓虹,轻声说:“演戏而已。”

后视镜里,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,一寸寸收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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