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阿吉翻遍了下城的旧新闻,线索对上了。

三个月前,十七区栖云公寓,义体检修女工程霜深夜从天台坠落,当场死亡。警方结论:义体过载导致平衡失控,意外坠楼,结案。

新闻配图里,程霜穿着工装,笑得眉眼弯弯。她的右臂,正是工作台上这条义体的型号。死后她的义体件不知所踪,家属报过失窃,没人管。

阿吉把新闻页面举到手臂“面前”。

意念安静了几秒。然后,他听见了哭声——没有眼泪的、只存在于神经残响里的哭声,一声一声,撞得他太阳穴生疼。

“这是我。我叫程霜。”哭声慢慢冷下来,冷得像冰,“我不是失控。我修了八年义体,我的臂,不会过载。”

“那晚的天台上,还有第二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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