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割了一段葱煎蛋,本意只是试试能不能吃。

油一热,葱花下锅,“滋啦”一声,香气炸开,顺着楼道往下飘,霸道得不讲理。他刚把蛋盛出锅,天台矮墙上冒出一颗小脑袋——隔壁楼那个挑食挑了三年、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孩,正扒着墙沿猛吸鼻子。

“叔叔,你做的什么?”周砚鬼使神差分了他一半。小孩尝了一口,眼睛瞪圆,闷头不吭声了,五分钟后端着空盘子问还有没有饭。周砚给他盛了一碗,又一碗,又一碗。孩子妈找上门时,亲眼看见自家三年不好好吃饭的儿子,捧着第三碗葱花蛋拌饭吃得头都不抬。她掏出手机的手,都是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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