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前发布会,记者的问题全抛给温宁:“对上乱数,你的模型还有效吗?”

温宁答得很短:“那就打。”

快结束时,末位那个位置忽然有了动静。

秦砚站了起来。

全场安静。这是他本赛季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开口。

他绕过桌角,走到温宁面前,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。不大,很旧,边缘发乌。

他用拇指轻轻一弹,抛向她。

硬币在灯光下翻了很多圈。

“猜,”秦砚说,声音很轻,“正还是反?”

温宁抬手接住了。

手心一合,冰凉。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她。

她没有立刻张开手。

她低下头,指腹隔着掌心,在硬币边缘慢慢摩挲了一圈。

呼吸停了半拍。

那道边缘不是光滑的。沿着整整一圈,有一道极细、极深、被人为磨出来的刻痕——像有人用了很多年,把这枚硬币磨成了一个只可能落向一面的东西。

它根本不是公平的。

温宁抬起头。

秦砚在看着她。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别的东西,很淡,也很旧,像一个藏了太久、终于被人碰到的问题。

“猜出来了吗?”他问。

温宁张开手。

硬币躺在掌心。

她一字一句地说:

“你不是算不出来的人。”

“你是——不想让人算出来的人。”

秦砚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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