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扒皮的恐惧压了唐酒三天。第四天晚上,她做好了心理建设:与其被对家扒出来,不如自己坦白。

她把谢临舟约到餐桌前,郑重其事地倒了两杯水,像谈判,又像交代遗言:“我有件事瞒了你。你听完要是想离婚,我这次净身出户。”

谢临舟支着下巴看她,不催,也不慌。

“其实我就是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指甲掐进掌心,“黑了你三年的那个’银河碎嘴子’。两百零七篇黑稿,都是我写的。骂你演技、骂你耍大牌、骂你数钱——对不起。大部分是接的商单,小部分是,呃,真情实感。”

坦白完,她闭上眼等待审判。

半晌,头顶传来一声轻笑。

“我知道。”谢临舟说得云淡风轻,“相亲第一天,就知道了。”

唐酒猛地睁眼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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