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山门戒严,唯独没人管一尊石狮子。

石狮子破天荒没有讲课。它蹲在原地,把三千年的记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:开山祖师最后一次出现,是在它座下埋“剑”的那夜。祖师拍着它的头说了句话,当时它没听懂——“委屈你了,替我蹲着。”

不是让它看山门。是让它压着底下那个东西。“原来老夫不是门神。”石狮子自嘲地咧了咧石头嘴,“是块镇石。”

陈小满摸黑爬上来时,就见石狮子盯着自己座下发呆。“前辈?”“小满。”石狮子头一回叫他的名字,声音沉得像山,“从今夜起,课换一门。你要学的东西,叫《镇岳诀》——学不会,这座山,连同山下十万凡人,都得给底下那位陪葬。”

0 Comments

Heads up! Your comment will be invisible to other guests and subscribers (except for replies), including you after a grace period.
Not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