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会在剑里?!她说了什么?!”老剑师一把抓住谢照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谢照忍着痛,凝神再听。

那女子的声音很淡,像随时会散的烟:“……药,不怪他……那年雪夜,是我自己把最后一颗药,放进他饭里的……老头子,别再罚自己了……”

一字一句转述完,屋里死一般静。

许久,老剑师缓缓松开手,踉跄后退,靠着墙滑坐在地。这个满头霜雪的老人,把脸埋进手掌,哭得像个孩子。

原来他悔了三十年——总以为亡妻是替他试药而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老剑师抹了把脸,起身,整衣,对着谢照郑重一揖:“从今日起,你入内门,做我的关门弟子。”

他看向她怀中的锈剑,目光复杂:“你这双耳朵,听得见剑,也听得见……剑记住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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