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闸方向传来脚步声。不紧不慢,一步,一步,踩在积水里。

手电熄灭。两人贴着立柱屏住呼吸。灰雨衣出现在站台入口,兜帽下那道红光扫过售票厅、扫过闸机,最后,精准地停在他们藏身的立柱上。

“出来吧。”它开口了。林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——那是她自己的声音。

“林晚。”清扫员一步步走近,抬起手,摘下了兜帽。

手电从沈之衡手里滑落,光柱在地上乱滚,照亮那张脸的瞬间,林晚听见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
眉毛、眼睛、嘴角的痣,连左耳上的耳洞都分毫不差——那是她的脸。一模一样的脸上,浮起一个她从未做过的表情。

“我等这一天,”另一个“林晚”轻声说,“等了七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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