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出资文件

流言塌了，程亦舟亲自来了。

他把一份文件拍在甜品店吧台上，语气笃定得近乎怜悯：“知微，你查过他吗？这家店的启动资金，八十万，三年前从荣策的账户上走的。”他敲了敲纸面，“收款人：池屿。”

沈知微低下头。转账记录清清楚楚——荣策地产全资子公司，转入池屿个人账户，捌拾万元整。

“你以为的偶遇、救楼、雪中送炭，”程亦舟俯下身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要是从头到尾，都是我安排在你楼下的一颗棋子呢？”

店里安静得可怕。灶上那锅焦糖还在咕嘟作响，慢慢熬过了火候，泛起焦苦的黑。

池屿从后厨出来，看见吧台上的文件，端着布丁的手停在半空。

“沈老师，”他脸色一点点发白，“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
“我只问一句，”她抬起眼，“钱，是真的吗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没能立刻答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