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两头供货
by dashtan5413@gmail.com麻雀第一个反对：“老板，两边都做，这是把脑袋别裤腰上。”
“他们会知道的。”苏晚说，“做生意最傻的事，就是以为能瞒住。我不瞒。我给他们同一个条件。”
她先见铁三刀。
“我供你，也供云台阁。”
铁三刀的脸黑了一半：“那我凭什么用你？”
“凭我给你们的价格，一模一样。”苏晚推过去一张纸，“条件只有一条。”
铁三刀低头看完，眼睛眯了起来。
然后他抬手按了个手印。“成交。”
——
卫柔把那张纸看了三遍。
“这条件对我们不公平。”
“对铁衣盟也一样不公平。”
“那你图什么？”
“你们打了三个月，箭价从两文涨到三十七文。”苏晚说，“再打下去，你们打不起，我也卖不动了。”
“我不想赚一票就走。我想在这张地图上，一直做下去。”
卫柔沉默了很久，按下了手印。
——
那夜，两支车队同时出城，一支往东，一支往西。
老K叹气：“老板，这单赚的比上次少一半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啥啊？”
苏晚在看账，头也没抬：“因为上次那种钱，只能赚一次。”
周叔合上账本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云台阁这半年，一直在偷偷收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锈铁屑。”周叔说，“全服公认的垃圾，废品价一文三斤。”
苏晚放下笔。“他们出多少？”
周叔抬起头。
“一文一斤。整整三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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