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程序无效

顾家老宅，水晶灯亮得晃眼，长桌上摆满了菜，没有一个人动筷子。

顾老爷子端坐主位，精神矍铄，哪有半分病容。他上上下下打量乔露许久，忽然笑了：“丫头，胆子不小。一千万的支票，压泡菜？”

“坛子小，委屈它了。”乔露答。

老爷子放声大笑三声，笑声戛然而止。管家陈叔捧上一份文件，轻轻推到两人面前。

“拾安订婚在先，婚约至今未解除；领证当日，你名下的婚姻登记预约，用的还是你和前一位新郎的申请信息。”老爷子慢条斯理，“律师团队逐条核过了——你们这本结婚证，登记程序存在瑕疵，已提交行政复议。”

他屈指敲了敲文件，一字一顿：“三天后，你们的婚，自动作废。”

乔露猛地抬头，却见身旁的顾拾安不慌不忙，从西装内袋里取出另一份文件，轻轻放在桌上，推了回去。

“爷爷，”他说，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